大刨冰小茹子

主cp晓薛,瑞金,雷卡。
佛系更新,可能退圈

【与霜同降日—9:00】重婚

谢邀!

霜降快乐!

现代pa,he。

有原著武器拟人化设定,注意避雷

 

 

 

 

 

一、

薛洋最近郁闷的不行。

用电水器洗澡洗一半强制停水、打游戏队友的智商都甚为堪忧、办公室电脑主机突然开始发出噪音、自己生病还得伺候刚结束手术的狗,薛洋觉得自己太难了。

不仅如此,就连晓星尘也给他添堵。

义城大学算得上是整个国家都比较有名的学校了,各方面的设施都十分先进,教职工宿舍装修得跟高档宾馆没什么区别。

薛洋和晓星尘都是大学里的教授。晓星尘专修汉语言文学,薛洋专修物理学。

“薛洋,你要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
薛洋懒得抬头去看一眼:“放办公桌上就行。”

来人看了薛洋一眼,有些幸灾乐祸:“怎么?被晓教授甩了?”

“你才被甩了呢!”薛洋一瞬间炸毛,“姜仔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。”

名叫姜仔的少年一脸无辜:“我干什么了?”

薛洋刚想发作,思来想去好像真的没什么可说的,又有些丧气的在桌子上躺尸。

姜仔把手上的资料放下,好整以暇的看着薛洋:“我说,十月一的七天假,你就打算这么在办公室泡着?”

薛洋没好气的回道:“关你什么事,不愿意帮忙就快滚。”

姜仔看了看手上的腕表:“巧了,我还真有事,今天就不陪你在这浪费生命了。”

说罢,完全无视办公桌上人凶狠的目光,不带一片云彩的挥挥衣袖走了。

听完最后一声关门的声响,薛洋继续在办公桌上大脑放空。

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?

薛洋想不明白。

 

这种状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自从上个星期六跟晓星尘出去吃了顿饭之后,薛洋这样的情绪越来越高涨。

薛洋觉得自己好像想起来为什么不高兴了。

因为晓星尘旁边的那个少年。

听姜仔讲,那个少年好像叫双华。

和姜仔一样,双华算得上是晓星尘的助教。

“双这个姓氏还真是很少见哎……”

那天薛洋拿一次性筷子戳着晓星尘点的外卖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晓星尘说话。

“是啊,你的助理介绍来的这个孩子还真的很能干,蛮不错的。”

薛洋有些惊奇:“姜仔介绍的?”

倒不是薛洋大惊小怪,毕竟姜仔这个人平日里就不怎么着调,突然给晓星尘介绍一个能干靠谱的助教,居然做了一回人做的事。

从那以后,晓星尘几乎三句不离双华。

各种赞美之词无以言表,听得薛洋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
这倒也没什么。之前晓星尘一直都是一个人工作,选了几次助教都不怎么称心,这次突然来了一个比较满意的,夸上两天也就过去了。

薛洋和晓星尘是各种意义上的伴侣关系。说不吃醋是假的,不过薛洋也明白有些醋不能乱吃的道理,偶尔表达一下不满就算完了。

谁知道晓星尘这两天变本加厉,居然开始扔下薛洋和双华一起出去吃饭。

薛洋终于坐不住了。

更让薛洋觉得不可置信的是,这个双华同时和姜仔似乎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。

薛洋:???

怎么,脚踏两条船吗?

所以这事儿说到底还是跟姜仔有关系。

薛洋忿忿不平的嚼了两口刚到的外卖,给晓星尘打了骚扰电话。

这会子太阳正大的时候,晓星尘估计也是在家里赶文件吧?

然而现实啪啪打脸。

“喂?”

晓星尘那边出乎意料的吵,听着像是商场里的动静。

薛洋瞬间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

“道长,你在哪呢?”

晓星尘似乎刚跟别人说完话,声音顿了一会儿才传过来:“阿洋?我在陪着双华买东西。”

薛洋懵了。

买东西?买什么东西?在哪买东西?为什么你陪着他买东西?

默了好半晌,直到晓星尘问薛洋有什么事,薛洋才回过神来。

“……哦,那你先忙吧。”

不等晓星尘反应,薛洋立刻挂断了电话。

电话那边的晓星尘:???

总觉得阿洋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。

晓星尘旁边的双华已经付好账等在旁边了:“老师,出了什么事吗?”

“……”晓星尘沉默了一下,“你先走吧,我回家有点事情。”

双华懵懂的点了点头,抱着东西向晓星尘道了别便走了。

晓星尘揉了揉眉心。

自家小孩好像把什么东西扭曲了。

 

二、

姜仔现在非常的不高兴。

已经一个多月了,双华嘴里三句不离晓星尘,中午吃饭也是和晓星尘一起,现在都升级到和晓星尘一起逛街了!

姜仔隐隐感觉到薛洋最近为什么不对劲了。

这种感觉真不好。

于是站在玄关的双华一脸茫然。

晓星尘和双华的处境也大同小异。

“阿洋?”

晓星尘的声音满是疑惑和不确定。他不知道薛洋怎么了,反思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
“不舒服吗?”

伸手刚想探探薛洋的额头,却被薛洋狠狠的拍开。

晓星尘:???

“晓星尘。”

薛洋终于开口了。

只是嗓音过于沙哑。

“你先去和双华住一间。”

“我和姜仔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
另一边——

“双华。”

姜仔的声音不再往日的活力,溢出满满的疲惫。

双华慌了。

“仔仔,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啊。”

姜仔冷笑一声。

“那好。”

“从今天开始你和晓星尘住一块去。”

“我去找薛洋。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久了无形的默契,反正估计晓星尘和双华一核对,都会很无语吧。

于是乎,晓星尘和双华本着不惹自家媳妇儿生气的理念,乖乖的换了房间。

“老师,该不会是咱俩的计划露馅了吧?”

双华颇为担心的向晓星尘问道。

晓星尘蹙眉。

“应该不会。”

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
教授和助理面面相觑,找不到由头。

“薛洋。”

姜仔双手捂脸:“我以后再嘲笑你我就是狗。”

然而薛洋已经没力气嘲讽姜仔了。

“你说他俩不会在偷着乐吧?”

姜仔眸光黯了黯。

“真是讨厌。”

 

“什么?晓星尘(双华)要结婚了?!”

两人的反应如出一辙。

同办公室的老师露出很惊讶的表情:“哎,他没告诉你们吗?”

薛洋和姜仔的脸色同时变的惨白。

真的是这样。

以前完全没有发现呢。

薛洋和姜仔在不同的地方做着同样的动作:摊在办公椅上。

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厌倦我的呢?

真讽刺啊,完全没有发现,自己被你讨厌了啊。

 

三、

“薛洋,和我出去一趟吧。”

同办公室的老师突然发出了邀约。

“不去。”

薛洋面无表情的拒绝。

同事倒是不气馁:“组长说了,这次报告会每个老师都要参加,你看咱们办公室的老师早都走了。”

薛洋环顾了一下办公室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
“那好吧,中午你请客。”

听完薛洋近乎于耍赖的话语,同事出乎意料的没有跟薛洋贫嘴,反而意外爽快的答应下来:“行啊,我请客。”

薛洋:???

 

直到薛洋跟着同事来到地点,瞬间觉得自己上了贼船,还是再也下不来的那种。

然后他看见了同样一脸茫然的姜仔。

这哪是什么报告会的写字楼,分明是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
“喂!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

薛洋的声线有些慌乱的颤抖。

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
同事捂嘴笑了笑,指向了薛洋身后。

薛洋回头。

他看见了晓星尘。

一身白色西装,格外好看的晓星尘。

站在他旁边的,同样是一身白色礼服的双华。

薛洋的瞳仁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
做什么?非要让他当场难堪,晓星尘就满意了吗?

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
晓星尘向他缓缓走来。

“阿洋,我早就知道你在别扭什么了。”

薛洋别开眼。

“知道了就滚。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
晓星尘不恼,自顾自拉过薛洋的手,不顾薛洋的反抗,拉着他走到会场中央。

“那么晓星尘先生——”

薛洋听见司仪的声音。

“你愿意娶薛洋先生为妻吗?”

什么?

薛洋懵了。

他看见晓星尘面上带着温和宠溺的笑容,在他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下。

一个丝绒盒子举在他面前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 

四、

——喂,晓星尘,你不是和双华结婚吗?

——啊,阿洋原来一直是这么想的。

——所以当时姜仔那边也是这个情况?

——是啊。听说很顺利呢。

双华很顺利的被姜仔揍进了医院。

——那你现在又跟我结婚了。算重婚吧?

——阿洋要怎么办呢?

——罚你和我永远在一起。

——那我只好自觉申请无期徒刑了。

 

五、

逛街买过冬衣服的时候,薛洋突然想起来那天好像是霜降日。

他突然拉过正在挑衣服的晓星尘,对上他有些错愕的眸子。

“话说,那天正好是霜降对吧?”

晓星尘一时没反应过来,好一会儿才明白薛洋说的是什么。

“是啊,霜降。”

薛洋笑了笑,流露出久违的恶劣。

——霜降?

晓星尘愣了一下,随即温和的笑笑。

——不,应该是霜降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终于!

写完了!

我要定时了!

落款十月一号。

最后晓薛二人话里有话啊,提示一下两个人说的“霜”是一个意思,“降”是不同的意思。

霜降当天见小伙伴们。

谢谢大家。

今天南拥摸鱼了吗🕊:

与霜同降日
晓薛霜降25h活动

发起/南拥 @今天南拥摸鱼了吗🕊
策划/奈良 @蓦年随安
文案/清秋 @无人区秘密
美工/寒窗 @昔年书寒窗

文案 
听一曲清歌,魂归梦乡。

是谁八年空候,只待故人踏清风明月归来。

可忆不愉的初见,别时的恶言,撩拨着何人的心弦。是作三省追寻,一双璀璨星眸终究为此所伤。

何日破败义庄,踏碎所有千疮百孔的时光,缓缓轻诉所谓的真实。

不渡忘川河,风上柳梢拂月来,是风动,也是心动。

今夕霜寒,空降大梦一场。淡了多少恩怨情仇,缚了多少往昔旧年。

与霜同降日,执手相逢时。

无论是初遇或是重逢,愿所思之人终至。

参与人员
0:00- @像个两百斤的地球仪~
1:00- @江淮淮.
2:00- @未命名
3:00- @晨露抹茶
4:00- @今天南拥摸鱼了吗🕊
5:00- @未舀
6:00- @绵绵雨(இωஇ )
7:00- @今天画洋了吗.
8:00- @画一只鹤
9:00- @大刨冰小茹子
10:00- @清酒十三里.🌙
11:00- @唔...汪——随随
12:00- @李天然
13:00- @今天也要成为鸽子
14:00- @桃花潭水
15:00- @不良尤安
16:00- @小熊饼干
17:00- @我不知道记忆力很差
18:00- @谁家小朋友呀
19:00- @无人区秘密
20:00- @空弦白芷🍓
21:00- @蓦年随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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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:00- @海峡两岸
24:00- @何以不得安
 
彩蛋位
@不良尤安
@蓦年随安
@今天南拥摸鱼了吗🕊
  

【瑞金】心理罪

看了一年多的瑞金现在才来码字我有错【捂脸】

第一次写瑞金,手机码字,谢谢大家

ooc见谅

心理医生瑞×人格分裂金

有金宝旧设出没


一、

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
银发的青年直起身子,没有再去看躺椅上的金发少年。

少年缓慢的睁开眸子,漂亮的蔚蓝色几乎要跌落进银发青年的心里。

“格瑞我没什么事情吧?我就说嘛我没病根本不用来医院,姐姐还非要我来……”

少年边说着边看向坐在办公桌旁做记录的格瑞:“不过能来找格瑞玩,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啦!”

格瑞手中的动作顿了顿,也没给少年一个眼神:“拿完药回家。”

少年有些夸张的做出不满的表情:“为什么我要吃药啊?我根本没病好吧。”

格瑞终于施舍给少年凉凉的一瞥,百年不遇的开了个玩笑。

“治你脑部残障。”

少年:“……”


看着少年一蹦一跳的走后,格瑞理了理刚才被少年熊抱弄得褶皱的白大褂,最后把视线落在桌上的资料上。

怎么会严重了。

青年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。

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。

格瑞滑开屏幕,接通电话。

“已经确认无误了。”

“作好保密工作……多谢。”

耳边通话被切断的声音有些拉回格瑞的思绪。

真是让人不省心。


一楼的药房需要排长长的队,金拿着手里的单子昏昏欲睡。

“哟,这不是金吗?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
耳边突然炸开的声音吓得金一个激灵。金抬眼望过去,黑发蓝眸的少女言笑晏晏。

“凯莉!”金挠着头发站起身子,“你怎么来这里了。”

凯莉哼了哼:“喂喂,明明是本小姐先问的你吧?一点都不绅士呢。”

金扬了扬手中的单子:“姐姐叫我来找格瑞嘛,格瑞给我开了点药,我正排着队呢。”

凯莉接过单子看了看,目光微不可察的凝住了。

“这样啊,”凯莉把单子还给金,“本小姐来找冰女,就先不跟你唠嗑了,先走一步喽。”

金“哦”了一声,看着凯莉走远,又有些泄气的坐在椅子上。

本来是想看看格瑞给开的什么药,但是单子上的字实在是太多了,金向来不喜欢很多字凑到一起,索性放弃了。

反正格瑞又不会害自己。


等金推开家门的时候,金色长发的女子已经把晚餐准备好了。

“回来啦?”

金扔掉手里的塑料袋,跑过去搂住女子的腰:“姐姐久等啦。”

秋放下手里的碗筷拍拍金的脑袋:“别贫嘴了,先去洗手,这就吃饭了。”

金傻乎乎的笑了一下,乖乖的去了洗手间。

秋嘴角的笑容随着金的背影渐渐消失,转而是有些凝重的叹息。


饭桌上姐弟俩聊着家里家外,秋静静地听着金一天的见闻,时不时配合的问几个问题或是惊叹一声,很是和谐。

窗外的光要熄灭了。

“好了金,别玩的太晚了,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
金讨巧的亲了亲秋的脸颊:“那姐姐晚安!”

秋被金的举动惹得不住地笑,伸手点了点金的额头:“都多大的人儿了,还这么孩子气。”

金撇了撇嘴:“我难道不一直是姐姐的大孩子吗?”

最终金还是被秋推进了房间。

“睡觉记得摘帽子。”

金拽了拽帽檐。

记得摘帽子啊。


凹凸警局——

“什么?K又出动了?!”

白发的男人此刻一脸凝重,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上。

“没想到这次居然来的这么快,之前都是有规律的一月一次,最近的两起案子相隔不到十天。”

坐在议事桌左边的棕发碧眼的青年面色有些惊奇,手指一下一下点着面前的文件。

白发男人开口:“安警官,人力部署怎么样了。”

棕发的警官点了点头:“丹尼尔长官放心,刚刚接到消息就派人赶到了,所有人员严阵以待。”

不等白发男人回应,坐在棕发警官对面黑发紫眸的青年不屑的笑了一下:“哈,安迷修你除了部署警员,还能做什么?”

安迷修一下子恼了:“恶党你!”

丹尼尔有些头疼的打断两个人的争吵:“行了,雷狮安迷修你们两个少说几句,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K的案子。”

雷狮“嘁”了一声,有些不满的说道:“卡米尔已经带领特警赶到现场了,阵仗大的很,虽不说成功抓住K,但至少也能让他留下些许马脚。”

倒不是雷狮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但K的能力目前来说实在凌驾于警局的任何一个警员之上,不说雷狮的弟弟卡米尔,就算是他雷狮亲自上阵,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搞定K。

“心理科的人来了吗?”丹尼尔合上面前的文件。

坐在安迷修旁边的红发青年出声:“老大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据说这次有个新人会来,不过能力跟老大不相上下,老大倒是中意得很。”

红发青年身边的绿发女子点了点头。

丹尼尔颔首,站起身子:“好了,所有人到自己的岗位上就位,这次的案子相较于之前来说影响实在太过恶劣,尽最大努力将K绳之以法。”


凹凸中心大楼——

白发红眸的少年优哉游哉的晃着双腿,口中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。
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

少年穿着黑白的T恤,一头白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,血红的双眼却是无神涣散,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怪物,肆无忌惮的破坏着触手可及的一切。

“朋友……朋友……朋友……”

下一秒,少年双手一撑,跳下中心大楼。

自杀未遂。

少年被一双手抱住。

青年的手冰凉,接触到少年的体温竟觉得烫手。

“乱来。”

青年稳稳的站在楼顶上,不顾两个人的动作会有同时掉下去的风险。

格瑞半跪在地上,双手架着少年的手臂使劲一提,把少年提了上来。

还是那样轻。

“格瑞……朋友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

少年伸手,想要触碰格瑞的面颊。

却在格瑞为他扣上一定帽子的瞬间定格了动作。

“你该离开了。”

把我的男孩还给我。

格瑞细心的为少年擦拭手上的鲜血。

“去你现在该去的地方。”

金警官。


“金!你怎么现在才来。”

墨绿色帽子的金发少年冷哼一声:“怎么,终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了。”

紫红色头发的少年有些歉意的笑笑:“不好意思啊金,之前的案子也是觉得请你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
“行了,知道紫堂难处也就不提了,这次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
紫堂幻把手里的笔记本推给金:“喏,这几个月里警方一直在调查的杀人犯。本来觉得不用请你过来的,谁想到这次的情况实在超出警局的预料范围了。”

金默不作声的接过笔记本。

中心大楼十层的工作人员全部被杀,手段残忍,现场杂乱无章,跟寻常的变态杀人还是有些差距。

金发少年摸了摸下巴。啧,好像是有点难搞啊。

“之前都是什么情况。”

紫堂严肃的翻着手里的文档:“前几个月都只是一次杀一人,而且每月一次极有规律。”

金把电脑推给紫堂幻:“知道了,丹尼尔呢?”

“长官正在现场部署。”

扯了扯歪掉的帽檐,少年撂下“我去找人”便匆匆离去。

紫堂幻看着金的背影,终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







第一次写,如有不妥希望谅解!

突然感觉旧设的金宝好帅好带感啊!

爱死了,嗑瑞金一辈子

谢谢大家


【晓薛】时光万岁

开学逼迫我手机码字

其实我一般不习惯开篇点出来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吧,一般喜欢尝试新的设定,如果看不出来的话就想追求一种新鲜感。

所以这个系列如果设定比较模糊的话,小伙伴可以去上一篇的评论里找设定。

哎呀,老梗玩得多了,偶尔有些看不出来的新梗也算是尝试叭。

开始。





三、

其实晓星尘也不甚明白为什么薛洋会是警察。

明明身处危险的黑手党,怎么说也是习惯了光明正义的警察,再如何也没理由以身试险。

晓星尘黑过警局的信息网,知道薛洋不算小的官衔。

曾经的国家陆军少校,现在的特种部队副队长兼刑警大队顾问。

也怨不得警方派这样的人物来深入黑手党。

“可以啊。”薛洋摸了摸鼻子,“小爷的档案怎么说也是层层加密的,这都被你知道了。”

晓星尘面上还是那副温润的样子:“所以我说了,你还是让开比较好。”

薛洋笑了两声:“明月清风,既然都让你知道了我的秘密,那可就更不能让你走了。”

说罢还歪头想了想:“现在不有句网络语吗?<你知道的太多了>?”

薛洋晃了晃脑袋:“总之,不管是白道还是兰陵,都下了死命令了。”

除掉“明月清风”。

晓星尘愣了一下。

“哦,那好吧。”

晓星尘颇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
“老师跟我说过,要么不杀人,要么一击致命。”

看来我今天是做不到了。

“真是罪恶啊。”

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呢喃。晓星尘甩了甩手中的银枪。

我即真理。

薛洋咧了咧嘴角,却没有分毫的笑意。

他当然知道这是怎样的对手。

但是没有办法,这样的人留存在这个社会上,真的是太危险了。

一个三观彻底扭曲而不自知的人,比那些后天的病态更可怕。

匕首还是挡开了飞过来的子弹。

来来回回的打斗中,薛洋咳了一口血,看向晓星尘。

“二十年前孤儿院的事情,你到底知道多少。”

晓星尘手中的动作顿了顿。


二十年前——

义城的孤儿院还是较为偏远的。除了当地人之外,几乎没有其他地区的人知道这所孤儿院。

薛洋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少年。

少年惯穿白色的小衬衫,清爽的短发柔软利落,眉目之间是年少老成的温和。

院长告诉他,那个少年叫星辰。

星辰,星辰。归于星海,始于龙辰。

真是个好名字。

薛洋记住了那个性子温润的少年,那几乎是薛洋童年的白月光。

但梦总是要醒的。

孤儿院被不知名的大火吞噬的干干净净。薛洋不知道谁已经归去,谁还在苟活。

至少薛洋就是苟活的那个。

他看见了地上的白衬衫。

他的白月光散落了。

只当是心里的梦境支离破碎。薛洋没有心思去想什么少年还存活于世,他只知道自己活着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
意外的被陌生的女子收养,薛洋的天赋终于锋芒毕露。他年纪轻轻便入伍从军,并获得了不小的军衔。如今就算是辞职,也依旧意气风发。

只是他没想到执行任务会碰到一个晓星尘。

薛洋已经记不起童年时期那个少年的模样了。

他默不作声的打量着面前的青年。同样是温和的眉目,只是时光太远,他过去是什么样子,薛洋无法窥探。

薛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坚信当初的少年已经化为尘土,他拒绝相信那个少年如今还活着。

他应该离去了。这个世界不适合那样的人生存。

可他分明看见了晓星尘脖颈上的痕迹。

那是独属于孤儿院的标志。一个圆里面包着一个五角星。

很普通吧。

于是薛洋问出了声音。


晓星尘放下双手,任由薛洋割开他的手臂。

他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印记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晓星尘直视薛洋的眼睛。

“孤儿院的大火,我不知道。”

薛洋嗤笑。

不知道?

“可巧了,孤儿院的大火,早就被政府压了下来。除了当事人,没有别人知道。”

晓星尘别开眼睛。

“话真多。”

薛洋看着晓星尘滴血的伤口,笑的狂妄。

“所以说啊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
如果你还活着。

那就让我亲自了结你啊。

你不该活着的。

黑衣的少年有些失神的叹息。







我没有写什么两个人为了找对方什么的剧情我不是我没有

还是希望扣原著叭,就是想写薛洋那句“如果你不懂这世,你就不要入世”。

其实两个人三观都不怎么正常,阿洋属于后天扭曲,道长属于从小没有正确的教育。

就是想写不一样的东西,看不懂说明我应该成功了【捂脸】

二十四号有定时发文。

谢谢大家。


【晓薛】时光万岁

看了看合集,还是打算更这一篇。

我太难了。

活动文已经码完了,正在更新元旦贺文。

莫得办法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二、

晓星尘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薛洋。

和想象中冷漠不近人情的形象不尽相同。现实中的薛洋格外恣意潇洒,面容稚嫩如同未成年的额孩子一般,细小的虎牙被柔软的舌头一遍遍的拂过。看着很可爱,但是晓星尘知道,这么可爱的外表下是与其多么违和的恶劣性质。

“薛洋,让开。”晓星尘蹙眉,握紧了手里的银枪。

可能对方的长相太具有迷惑性,晓星尘总觉得杀了薛洋就像是在犯罪。

当然这话说的,晓星尘犯的罪好像也不少了。

然而那边的少年似乎丝毫没有退让的架势,反而挥了挥手里精致小巧的匕首:“明月清风,你是不是太干净了以至于脑子里也没什么东西?让小爷让开,你觉得可能吗?”

让薛洋没想到的是,晓星尘正儿八经的跟他说了这样的话: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杀了那个小贩,还是干脆些的好。”

这下轮到薛洋蒙圈了。

哈?这是那个明月清风说出来的话?不应该是那种惩恶扬善,不让他行凶作恶之类的吗?

这点薛洋倒是算错了。

晓星尘虽然在外界扬言思想正直三观端正,但也仅限于晓星尘自己觉得。

因为抱山从一开始给他灌输的思想,就是如何利落的杀人。

在晓星尘的世界里,给予目标干脆利落的死亡,才是人间正道。

所以刚才的一切,只是晓星尘单方面觉得薛洋那般拖延的行为实在不妥罢了。

薛洋眯起了眼睛。

竟然是这样吗。

“那好,那我问一下道长,道长要以怎样正义的方式来讨伐我呢?”

晓星尘不暇思索:“一击是最好的。”

口气倒是不小。

薛洋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:“我说,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一击杀了我。”

晓星尘突然陷入了沉默。

就在薛洋要嘲笑晓星尘口出狂言的时候,晓星尘再来一记直球:“为什么我总觉得,你不会杀我。”

薛洋脚下一个趔趄。

这是什么神仙逻辑。

“喂喂,”薛洋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青年,“你真的是抱山派来的杀手吗?”

晓星尘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。

薛洋笑了一下,随即扔掉了手里的匕首和手枪。

“好啊。”

“那就来吧,你的一击必杀。”

晓星尘很认真的走到薛洋面前,仿佛一个初学的杀手一般,在薛洋的脖子上架起了匕首。

薛洋突然就有些烦躁。

“我说你,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
正面和晓星尘拼速度,薛洋还是有点底子的。

在晓星尘的匕首架过来的一瞬间,薛洋猛地扣住晓星尘的手腕,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。

“警惕心不强啊,想一击必杀,再练两年吧。”

只是让薛洋再次没有料到的是,晓星尘居然施施然放下了匕首。

薛洋愣愣的看着晓星尘。

“不问问我为什么不用枪吗?警察先生。”

薛洋的手一抖,匕首差点从手中滑落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这是我今天在高速上突然想到的新东西。

也不说是崩人设,毕竟接触的东西不同,相同的性子,效果还是不一样的。

尝试一下吧。

谢谢大家。

通知

作者刚码完活动文和元旦文,这两篇画了作者好几天的时间了,等即时更新的小伙伴可以等明天,因为作者上学平时实在没时间码字什么的,所以最近码的两篇文都是定时,大家可以期待一下。

谢谢大家。让大家久等了。


【晓薛】白蛇传说——中秋番外

迟到的中秋番……

这两天码字快码疯了,整个上午几乎都在码活动文,午饭都没吃(虽然一个人在家)

码完中秋番之后有时间会填坑

就是小段子,大家看着玩就好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一、

临近中秋的兰陵还是很热闹的。

大街小巷几乎挤满了人,无忧无虑的民众忙碌着各家月饼最后的馅料,甜甜的味道像是要从空气中溢出来,繁杂的纹样寄托着人们最简单的愿望。

过于纷攘,以至于没人注意到坐在街角的青年。

“先生,您的汤圆好了。”

青年摘下头顶的斗笠,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:“麻烦店家了。”

送餐的小二似乎呆了呆,意识到于礼不合便匆匆告退了。

青年也不恼,捏着勺子慢悠悠的搅着碗里的汤圆。混白的汤圆在盛满汤汁的碗里滚来滚去,看着便着实令人食欲大开。

只是青年却不被眼下的食物吸引。青年取过腰间的竹笼子,轻轻唤道:“道长,你得吃点东西。”

竹笼子里,一个白色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,对着盛有汤圆的陶碗吐了吐信子。

“不知道蛇吃不吃这种东西,反正我是挺喜欢的……“青年碎碎念着舀了一只汤圆送到白蛇嘴边,“要不道长尝尝?”

白蛇看了看薛洋,又看了看勺子,很顺利的将汤圆吞了下去。

好像还不错的样子。

薛洋露出孩子般的笑容:“我就说嘛,道长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我多想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分给你。

白蛇看着薛洋享用汤圆的样子,懒洋洋的扒在竹笼子的边上。

可我最喜欢的东西就是你。把你分走了,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所以,还是留在你身边吧。

 

二、

中秋当天的街道意外的人少。

薛洋询问了一个店家,店家说大家可能都在忙着晚上过节。

薛洋了然,压了压头上的斗笠,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街道。

青年在一间茶馆落了座。

茶馆的中央有个女说书人。女子手握一本书册,全身上下书生打扮,颇有几分模样。

客人听腻了中秋嫦娥后羿的佳话,嚷着要女子讲最近流传的奇闻传说。

“那么今天便来讲讲白蛇。”

女子似是不经意的将目光瞥向薛洋这边,复又面带笑容的讲听闻娓娓道来。

薛洋微不可察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
真是恶劣。

不过一说这事,又想起小矮子了。

“道长,我们去看看小矮子好不好?”

白蛇吐了吐鲜红的信子,似是同意了青年的提议。

青年满意的摸了摸下巴,带着竹笼子悄然离开。

他们都没有听到说书人最后的宣讲。

“他们都不知道。如来本无意打压白蛇许宣,只是一切的所有都在自欺欺人的自导自演。天意而已。”

 

三、

“怎么想着来我着寒舍大驾光临了?”

雕花木的座椅上,金光瑶慢悠悠的用茶杯盖撇着茶叶,饶有兴致的看着来人。

薛洋不耐烦的把斗笠扔在金光瑶跟前的桌子上,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竹笼子抬上桌:“哪来那么多话,中秋来蹭点东西不行啊。”

金光瑶乐了:“怎么不行?成美这么多年都不曾来过,我这府邸可是少了些许生气。”

说完,金光瑶把目光投向桌子上的竹笼子:“这是晓道长?”

薛洋模糊不清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真是难得。”金光瑶颇为感慨的咂咂嘴,“谁也没想到晓星尘当初居然真的愿意跟你走。”

是啊。薛洋有些自嘲的想,都觉得晓星尘不会和他走,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
他以为晓星尘会恨死了他。

谁想到呢。

闹了半日,转眼也到了中秋的夜晚。

“这会子嫦娥的月宫怕是又要热闹了。”

薛洋咬着糖馅的月饼,看了看目前并不圆满的月亮。

金光瑶在薛洋身边施施然坐下:“前阵子听闻月兔打翻了仙药,被王母罚到凡间去了。今年中秋可有的嫦娥忙了。”

薛洋嗤笑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
“道长呢?被你安排到哪里去了。”

金光瑶低头笑了笑:“看你紧张的,我又不会把晓道长卖了。”

薛洋瞪了金光瑶一眼:“你要是真敢卖了他,我就把你这金麟台烧了。”

金光瑶耸了耸肩:“放心,晓道长在客房睡的好好儿的。”

薛洋收回了目光,再度看向天上的月亮。

真的圆满了吗?

 

转眼已经到了隔天。

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看来是真的。

薛洋不知何时跳上了晓星尘房间的窗户上。

“喂,晓星尘。”

白蛇听见声响,从竹笼子中抬起头。

他看见了满月。

还有一个逆着月光踏月而来的青年。

青年斗笠上的纱幔被夜风轻轻地撩起,堪堪露出青年姣好的容貌。

白蛇再也移不开眼。

他看见那个青年肩上扛着长剑,笑容穿越了好多的岁月,初见的少年又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
少年的声音干净稚嫩。

他说,晓星尘。

白蛇动了动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这世间已然圆满了,就差我们了。

白蛇攀上青年的臂膀。

 

金光瑶站在窗前,看着青年远去的背影。
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
人生天地间,

忽如远行客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中秋番补完辽。

谢谢大家,我去码活动文了。

【晓薛】育女心经(下)

再来一发,一会儿码活动文了,会设成定时文章,大家在霜降多支持啊!

我太难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七、

其实晓星尘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并不是特别在意的。

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他早已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生而为天下的仗剑少年。看淡了太多后他对世间的人情世故再无兴致。

反观薛洋,似乎相比于之前更乐于亲近这些人间烟火。

——道长,洋洋想去逛庙会好不好?

——好。

晓星尘只是静静的看着薛洋在人群中胡闹,却再也见不到当初恣意任性踹摊赊账的少年,平白的多了一个乖乖付钱的青年。

是的,青年。

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了。

一切的一切教会了晓星尘和薛洋珍惜当下,太多的东西不值得他们为此冒险。

两人捡到晓雪的时候,又是似曾相识的大雪。

晓星尘以为薛洋会视而不见,薛洋以为晓星尘会怜悯苍生。

于是乎。

——道长,我们收留她吧。

晓星尘有些错愕。

——好。

是不是有一句话。

我对你最深沉的爱,无非是将自己活成你的模样。

既然这是你想要的,那我给你便是了。

只求你留下来。

 

八、

女孩的及笄礼如此盛大。

就连平时看晓雪不怎么顺眼的金凌都来观礼。

“嘁,及笄了也只是个黄毛丫头而已。”

金凌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劣。

金光瑶笑着拍金凌的头:“阿凌注意些,这可是女孩的大礼。”

金凌撇了撇嘴,别开了停留在女孩身上的视线。

另一边的薛洋和晓星尘对金家的两个人的谈话毫不知情。

薛洋看着女孩庄重异常的行头,满意的摸了摸下巴。

“小矮子还算靠谱,丫头这身衣服的确不错。”

虽然不懂,但全身上下的服饰看着气派,怎么也是费了心思的。

晓星尘悉心嘱咐女孩一会儿场面上的规矩。为此他可是作了不少功课的。

晓雪笑了一下,眼神飘到晓薛二人身后。

晓星尘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。

居然是宋岚和阿箐。

这下轮到晓星尘惊讶了:“子琛,阿箐?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
黑衣的道士沉默寡言,于是阿箐开口:“听说小姑娘及笄,我们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
薛洋不高兴了:“凑热闹?你们好歹也是丫头的……算是亲人吧,就只是来凑个热闹?”

宋岚看了薛洋一眼,从袖囊里掏出一支发簪,纯银的质地在晨阳下闪闪发光,上面纯粹的鸡血石格外瞩目。

“这是请了人作法的,能保佑丫头平安。”宋岚干巴巴的念着来之前背了好多遍的台词,还是得临场发挥,“当作礼物。”

晓星尘笑了笑:“听阿洋乱说,何必送这么贵重的礼物?”

阿箐有些急了:“哎呀,给你就拿着,哪那么多推来推去的。”

晓雪有些拘谨的接了过去:“多谢宋岚叔叔和阿箐姐姐。”

薛洋终于忍不住开始狂笑。

阿箐也跟着笑出声,只有晓星尘笑着安慰宋岚。

这么多年了,女孩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。

 

九、

义城的日子还是一点一滴的过着,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
晓雪外出历练也有些时日了,晓薛二人平时没什么事干,就拉着金光瑶斗蛐蛐。

当然,这种活动仅限于薛洋。

金光瑶面上笑嘻嘻内心mmp的命人捉了两只品质较好的蛐蛐过来,那笑容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僵硬:“成美,你要是真的闲着没事就说,金麟台什么好东西没有。”

薛洋瞪了金光瑶一眼:“少啰嗦。”

金光瑶:呵呵。

看向另一边的晓星尘,只是温和的笑着,颇有些遗世独立的意味。

薛洋大大咧咧的把手伸向装蛐蛐的笼子,随意看了两眼竹笼子,便扔到了一边。

晓星尘俯身捡起地上的竹笼,眸光突然染上柔和的笑意。

“小矮子,你手底下的人办事行不行啊?”

金光瑶愣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
薛洋拿起一只蛐蛐:“这玩意怎么还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
金光瑶罕见的露出茫然的神色,随即笑了一下。

薛洋不明所以,只觉得金光瑶的笑容莫名有些外露的奸诈。

下一秒,薛洋便顿在原地。

“爹爹,雪儿捉的蛐蛐可还称你心意?”

不远处。

女孩斗笠上的丝纱随风飘扬。

分明做的是晓星尘年少时济世救人的事情,面上却带着和薛洋如出一辙的笑容。

原来是恶作剧啊。

薛洋看了一眼晓星尘手中好好保留的竹笼子。

“你回来了啊。”

两人似乎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东西。

你回来了啊。

 

 

 

 

其实写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……

要开始码活动文了。

太难了。

谢谢大家。

【晓薛】育女心经(中)

用码字来证明我还活着……

我以为我会有时间码字的,但是现实啪啪打脸。

自闭了。

十月一假期疯狂码字,会连带着元旦的也码好,会定时发。

不多说了赶紧码字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四、

没有人知道晓雪的生辰。

小姑娘是个弃婴,所有的线索太过刻意的被大雪掩埋的干干净净,饶是人脉广阔如金光瑶也不曾寻觅到分毫。

于是乎,薛洋大手一挥,决定晓薛二人遇见女孩的当天为女孩的生辰。

那是新生。

以至于小姑娘满眼都是鲜红的颜色。

大红的纸灯笼,大红的绸缎子,大红的手书对联,热烈的火光像是要溢出府邸,就连苍白的冰雪都染上了别样的红晕。

晓雪轻轻地拉了拉金光瑶的衣摆。

“嗯?雪儿怎么来了。”

面容娇好的青年拢了拢宽大的衣袖,将女孩小小的手握在手心。

“叔叔,为什么府邸这么热闹?”

金光瑶笑了一下:“因为要过年了,大家都在准备过年啊。”

晓雪懵懂的点了点头:“可是以往过年的时候,爹爹和父亲也只是做一顿比平日里丰盛的饭菜,就没有什么了。”

金光瑶难得愣了愣。

只是这样吗?

“那雪儿如今见到了。过年也是可以很热闹的。”

况且过年接着的便是你的生辰。

轻柔的夜风里,女孩圆圆的发髻上别着的坠子轻轻地摇晃。

你开心吗?

嗯。我好开心。

我想去和爹爹父亲也去分享这件开心的事情。

晓星尘看到晓雪飞奔过来的时候是错愕的。

“父亲,过年也可以好热闹啊!”

晓星尘下意识的去看坐在屋里的薛洋。

薛洋的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。

“是吗?那丫头开心吗?”

晓雪用力的点头:“开心!”

薛洋扯出一个笑容。

“开心就好。”

 

我说,为什么从来没让雪儿体会过过年的感觉。

薛洋无视自己泛白的指节。

因为太红了。

红色实在是太刺眼了,晃得他的魂魄都在撕裂一样的疼痛。

 

五、

总角到豆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渐长,薛洋总觉得时间过得好快,明明还像一只幼猫一样弱小的可怜一样的晓雪,如今也到了豆蔻年华了。

可能真的近朱者赤,晓雪的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出色,一点不输年少时的晓薛。

琴棋书画之余,晓雪甚至学会了以木琴为武器,一些简单的自卫技巧。

薛洋对此感到说不出的别扭。

总是能想起当时义城一战,那些个姑苏的泛泛之辈。

但是小姑娘舞刀弄枪的又实在是有些不入眼。

薛洋咬碎了口中的饴糖。

“雪儿长大了,再过几年就真的是大姑娘了。”

晓星尘轻轻地揽过薛洋的肩膀,把玩着薛洋略长的碎发。

薛洋哼了一声:“她才多大,小爷养一辈子都乐意。”

无奈的笑了一下,晓星尘推了推薛洋:“阿洋总说这些话,女孩子大了总是要嫁人的。”

“嫁人?!做什么春秋大梦!”薛洋瞬间炸毛了,“小爷这么多年拉扯大的丫头说让人就让人?我还没等着她给我养老呢!”

金光瑶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:“舍不得雪儿就说,还养老呢。”

薛洋抬腿给了金光瑶一脚。

真是的,瞎说什么大实话。

 

六、

——说真的,晓星尘。

——你真的希望丫头离开我们吗?

——……阿洋在想些什么?

——我一点都不想让她走,一点也不想。

晓星尘有些好笑的把薛洋拉向自己,吻了吻薛洋柔软的发顶。

——那就让她留下来吧。

 

 

 

晚上还会有,打算把这篇完结掉。

真的太忙了,这个假期安排的满满的。

谢谢大家。

请叫我墨墨大人:

第二次和桃子一起参加活动惹QwQ,好快乐!菜鸡的凝视! @桃花潭水
我好像剧透神仙桃子的文1551,她写的真的太棒惹!

今日に至るまで:

『晓薛24h•与霜同降日』首宣
  
听一曲清歌,魂归梦乡。

是谁八年空候,只待故人踏清风明月归来。

可忆不愉的初见,别时的恶言,撩拨着何人的心弦。是作三省追寻,一双璀璨星眸终究为此所伤。

何日破败义庄,踏碎所有千疮百孔的时光,缓缓轻诉所谓的真实。

不渡忘川河,风上柳梢拂月来,是风动,也是心动。

今夕霜寒,空降大梦一场。淡了多少恩怨情仇,缚了多少往昔旧年。

与霜同降日,执手相逢时。

无论是初遇或是重逢,愿所思之人终至。
  
活动时间2019.10.24
  
发起 @今日に至るまで
策划 @白茶许清欢
文案 @细雪融光
美工 @竹涧饮茶客
  

参与人员
@像个两百斤的地球仪~
@淮.
@花亦零_zero
@空弦白芷🍓
@今日に至るまで
@请叫我墨墨大人
@画一只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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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清酒十三里.🌙
@唔...汪——随随
@沈前山xxx.
@谁家小朋友呀
@不良尤安
@妤温呀语文
@我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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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竹涧饮茶客
@白茶许清欢
@陌影的还债之路
@海峡两岸
@何以不得安
@未舀
@绵绵雨(இωஇ )
@今天也要成为鸽子
 
彩蛋位
@不良尤安
@今天画洋了吗.
@阿冀的冀是希冀的冀
@白茶许清欢
@今日に至るまで